当前位置: 主页 > 奇人异事 >

大家给点魏晋南北朝时代的奇人异事(鬼怪的)

时间:2019-04-16 07:43来源:www.xxjszj.cn 作者:网络 点击: 82次
奇人异事都可以,最好是鬼怪的。据说这一个时代是个鬼怪蛮多的时代,当然这是个传说。不过本人对此感兴趣。所以希望大家帮帮忙。 还有不一定需要鬼怪的,一些文人雅士、豪气侠客的故事都可以。甚至关于政治、军事、文化等等的都可以。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

  奇人异事都可以,最好是鬼怪的。据说这一个时代是个鬼怪蛮多的时代,当然这是个传说。不过本人对此感兴趣。所以希望大家帮帮忙。

  还有不一定需要鬼怪的,一些文人雅士、豪气侠客的故事都可以。甚至关于政治、军事、文化等等的都可以。

 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“搜索资料”搜索整个问题。

  2013-08-25展开全部我一向很喜欢慕容冲的故事....以下算一小段(慕容冲小字凤皇)

  前燕传到第二任皇帝手上便不行了,被前秦吞并。作为战利品,十二岁的慕容冲和姐姐清河公主被充入长安的禁宫,一对漂亮宝贝陪秦王苻坚风流快活。谁说男人女相有福的,瞧人家慕容冲多倒霉!后来苻坚因为影响不好,把慕容冲放了出去,等他稍大,安排做了平阳(今山西临汾)太守。十几年后,淝水之战,苻坚大败。慕容冲结集鲜卑人,趁乱而起,马踏关中,挥刀雪耻。几个兄长相继死后,他在阿房城继位,做了燕国皇帝。可巧此处长满了梧桐,翠竹。传说中的凤皇看到梧桐,常落下来休憩,用竹食填肚子。绿影婆娑的阿房真引来了个火凤皇。于是歌谣传曰:“凤皇凤皇止阿房”。桐竹纷披,玉面罗刹横刀跃马,真是花间喝道的场面!苻坚守不住长安,出逃,死在另一个叛臣羌族人姚苌手里。强大的前秦毁于一旦。攻陷长安后慕容冲唆使部下抢遍全城,活脱脱一个强盗头子。鲜卑人在长安拿够了,撑足了,打着饱嗝,泛起了乡愁,都嚷着要回家。东北华北的燕国故地,是叔父慕容垂的势力范围。慕容冲现在骑虎难下,一旦东归,皇位必然受到威胁。他跟手下将领产生了意见分歧,被杀。过过皇帝的瘾,死了也值。昙花一现,瞬间的绚烂,瞬间的消亡。有道是自古美人似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首。这句话讲多了也俗,常听人抱怨韩国电视剧,好端端地一定要在结尾害死猪脚,生拼硬凑悲剧美。慕容冲上辈子就没修好,又不肯老实安分修下辈子,悲剧猪脚当得浑然天成,不会有人骂编剧吧?数载娈童生涯,一朝铁血皇帝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
  金庸几次演讲时都提到两晋十六国南北朝,他塑造人物时肯定受过这段史实的影响。令狐冲的放浪不羁明显源于魏晋风度,慕容复搞的复国运动其一串祖宗都搞过:慕容垂,慕容凤,慕容农,慕容泓,慕容冲,慕容盛(被这么些差不多的名字搞昏了头吧!),到隋朝末年,慕容鲜卑在青海的另一支,土谷浑的可汗伏允又一回成功复国。这是最后的辉煌了。唐高宗时青海为吐蕃侵占。公元670年,末代可汗诺曷钵企图依靠唐军打跑吐蕃人。慕容氏复国的最后一击随着十万唐军尸骨终丧没在青海大非川。一直到上个世纪,金庸让这种复国精神在小说人物慕容复心里又复活了。慕容家的传统除了会打仗,爱复国外(治国却不怎么样,否则哪能创造这么多复国机会),还有个特点就是外形好。出现慕容冲这么个集大成者,并非偶然。

  有趣的是燕国皇室选继承人时,脸蛋漂不漂亮也是重要标准。晋朝“以貌取人”的风雅被慕容鲜卑发扬光大。二鬼子学鬼子那套往往比鬼子来得更猛!繁殖的结果是代代英俊骑士,个个欣长矫健。可最终燕国就是被一帮绣花枕头给玩完的。

  2013-08-25展开全部魏晋南北朝小说从内容上看,一般都将它分为志怪与志人(或称轶事)两大类,它们在写法与审美意识上,有较大的区别。顾名思义,其所以称志怪小说,就是因为所写内容,大都是鬼怪仙妖,奇禽异兽,及遐荒异域、洞天福地的怪异之事物。从其源流关系而言,《山海经》等古代神话传说,对志怪小说的影响,是显而易见的。《山海经》记载的各种奇鱼、怪兽、异人的形态与性能,为志怪小说提供了有益的借鉴,特别是对博物志怪的影响更为明显。当然,志怪小说得以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兴盛,自有其特殊的土壤、气候。儒学的相对衰微,玄、佛、道思想的勃兴,士人以新老庄思想——玄学为武器,从传统儒学的禁锢中解放出来。而佛、道思想对作家艺术思维空间的开拓,丰富了志怪小说的想象力。在探讨魏晋南北朝小说的审美特征时,我们必须考虑民族文化积淀,玄、佛、道思想的盛行与士人心态等多方面的因素。本文只谈魏晋南北朝时期的志怪小说的审美特征,志人(轶事)小说的审美特征则拟撰另文。

  志怪小说最突出的审美特征,当然是怪异,否则也就不成其为志怪小说。形成这一审美特征的原因,一是上承神话传说的影响;二是佛、道思想的潜移默化;三是民间传说中的奇闻异事;四是人们好奇尚怪的心理。形成一种审美倾向,既是美的创造者带有群体性审美意识的驱动,又是美的鉴赏者审美心理需求的回应。怪异的特征,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:

  一是描写奇异之物的怪诞形象或特异性能,显示其艺术魅力。这在博物志怪类作品中,表现尤为突出。例如《神异经》,就是以记载异物奇人为特色的,某些异物的记载脱胎于《山海经》,而有所创新,写奇人异物,构想新颖奇特。《神异经·东荒经》中东王公的形象是“人形鸟面而虎尾。载一黑熊,左右顾望”。这与《山海经》中西王母的形象“其状如人,豹尾虎齿而善啸,蓬发戴胜”,可谓天作之合。于是在《神异经》“天柱”条,就把东王公和西王母写成爱侣,同受大鸟左、右两翼的覆庇,相会于鸟背,西王母是很主动的,颇有人情味。《十洲记·炎洲》对“风生兽”的记述,富于怪诞而有文学性的幻想,而且善于铺叙夸饰。风生兽的生命力真强:“积薪数车以烧之,薪尽而兽不然(同“燃”),灰中而立,毛亦不,斫刺不入,打之如灰(“皮”字之误)囊。”被打死后,“张口向风,须臾复活。”《十洲记·聚窟洲》写西域使者献给汉武帝一只小如狸猫的猛兽,神奇怪异,耸人听闻:“一声叫发,千人伏息,牛马百物,惊断?系;武士奄忽,失其势力。当其神也,立兴风云,吐嗽雨露,百邪迸走,蛟龙腾骛……”为了表现其怪异,极尽夸张渲染之能事。这两种博物志怪小说都假托东方朔之作,实为东汉末至魏间人所撰,后一种神仙道教幻想艺术的色彩较浓。张华《博物志》中《马化》、《蟒》等篇,也有较强的怪异性,志怪小说的意味颇重,对唐人传奇的同类题材作品《白猿传》、《李黄》等的影响亦大。从审美角度看,《蟒》更具有怪诞奇异之美,那位“长意思人”的探险杀蟒的怪异行动中,包含着正义战胜邪恶的意蕴。《八月浮槎》奇幻美妙近乎神话传说。《诗经·小雅·大东》写道:“彼牵牛,不以服箱。”“彼织女,终日七襄。”这里,牵牛、织女只是徒有虚名不干实事者的比喻,而在小说中,却借美丽的想象联系起来,乘槎者从海上到天河,见牛郎、织女,这一探索宇宙空间的幻想是非常大胆而优美的。

  比之于上述几种志怪小说,郭璞《玄中记》中的《狗封氏》(瓠)、《姑获鸟》、《狐妖》诸条,在对异物的描写手法上,显得更加绚丽多姿,禽兽亦具人性,瓠为能娶帝王之女为妻而建功立业;姑获鸟脱毛为女人,与男子结合,生儿育女;百岁狐变为美人,“使人迷惑失智”。禽兽精怪的奇异变幻,丰富了志怪小说的审美价值,亦为后世志怪传奇小说塑造精怪狐鬼形象提供了艺术经验。

  二是着意表现奇人或神灵言动行为的怪异,变幻的奇妙。这在刘向(?)《列仙传》、葛洪《神仙传》、王嘉《拾遗记》诸书中,以及干宝《搜神记》的某些篇章中,表现得最为充分。这里我们不论其创作意图如何,只着眼于这些作品的审美价值。《列仙传·园客》的故事颇具艺术美。园客其人善良、勤劳,姿貌又好,辛勤种植香草数十年,收获的是五色蛾,生桑蚕。养蚕时,有一位好姑娘主动与他结为夫妻,蚕茧丰收,“得百二十头,茧皆如瓮大,缫一茧六十日始尽”。这正是农民希望有幸福婚姻,生产喜获丰收的心理表现。“讫则俱去,莫知所在”,给人以遐想与悬念,神秘离奇,而仙味并不浓。道教神仙文化渗入志怪小说,极大地丰富了艺术想象,创造了不少奇异绚丽、具有艺术魅力的意象。《神仙传》固然有故神其教之嫌,但其中也不乏精彩的志怪小说,《张道陵》就是突出的代表作。张道陵得道后,“能分形作数十人,其所居门前水池,陵常乘舟戏其中,而诸道士宾客往来盈庭,盖座上常有一陵,与宾客对谈,共饮食,而真陵故在池中也”。分身法的奇妙想象,不仅为志怪小说增强了审美的吸引力,而且为后来的神魔小说,在艺术构思、表现技法上提供了借鉴。张道陵“七试赵升”,是道教文学想象艺术的杰作,洋溢着浪漫主义色彩,文学气息、韵致都很浓郁,提高和丰富了人们的艺术幻想,使人从中得到怪异美的享受。

  对变幻之术的描写,是道教文学或佛教文学的一大优势,而为传统的儒家文学所望尘莫及。《神仙传·壶公》所写的神仙变幻之术,离奇光怪,扣人心弦。壶公跳入壶中后,费长房依言效法跳入,“入后不复是壶,唯见仙宫世界,楼观重门阁道”。他们对饮时,“酒器如拳许大,饮之至暮不竭。”变幻层次之多,比现代魔术似犹胜一筹,意象也更复杂奇异。变幻之奇,借助于丰富的想象,才能创造出颖异新奇的意象,而这正是审美心理的需求。宗教文学在当时之所以能够盛行,因为它满足了人们的审美心理。《拾遗记》作者的想象力就非常丰富。《拾遗记》“载伏羲以来异事,前世奇诡之说”,如《颛顼》条,写“有曳影之剑,腾空而舒,若四方有兵,此剑则飞起指其方,则伐;未用之时,常于匣里,如龙虎之吟”。读者从中得到审美享受,并为“曳影之剑”的神奇功能所倾倒。《宛渠之民》条描写的“螺舟”,也是饱含艺术想象情趣的:“始皇好神仙之事,有宛渠之民,乘螺舟而至。舟形似螺,沉行海底,而水不浸入,一名‘沦波舟’。”这在当时,也是神仙家的幻想,“曳影之剑”、“螺舟”都无法与现代的导弹、核潜艇相比,我们却不能不佩服神仙家的幻想之奇异,富于创造性。又如《燕昭王七年》条所描写的申毒国(即印度)道人尸罗,其变幻吐纳的意象,比后来吴均《续齐谐记·阳羡书生》只少一个层次,而其复杂变幻之情,则各有千秋。它们同受佛经的影响。佛教与中国土生土长的道教,对文学,尤其是对小说艺术意境的开拓,具有不容忽视的作用,对怪异之美的创造与发展,作出了重要的贡献。

------分隔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栏目列表
推荐内容